情感。 兩人把多年積累的情感,都發泄完了之後,才逐漸把決堤的情緒,緩和了下來。 舒南華撫摸著花顏的臉龐,說道:這些年,你怎麽過來的? 花顏抹著眼淚,說道:阿爸,那次,不是我們一家人,都墜入了火海麽?我、阿 媽、姐姐三個人,運氣很好,墜樓墜了幾層後,被當時燒得不成樣子的報社裏伸出 來了一截石棉板,擋了我們一下,然後我們砸穿了石棉板,繼續往下掉,不停的砸 穿木板。 “最後,我和我姐姐,掉到了火海裏頭,姐姐被摔失憶了,阿媽直接摔死了,就我 還好,我沒摔死,但是,我和姐姐雖然活下來了,可都被火燒得不成樣子。” 花顏說:我和姐姐劫後餘生,阿媽死了,我們跟著阿媽的妹妹,也就是我小姨生 活,整個報社隻剩下我們倆活著嘛——政府花錢,送我們姐妹倆,去做整容手術,我 和姐姐,經曆了不少次手術之後,整個容貌都變了,還好我們當時年紀小,傷疤恢 複得特別快,沒留下什麽特別明顯的疤痕。 花顏又說:對了,阿爸,你上次主導的滅門案裏,我姐姐也死在你的手上。 舒南華締造的玫瑰小區滅門案裏,花顏的姐姐,也是受害者之一。 “她死了活該。”舒南華並不怎麽心疼花顏的姐姐,他又說:我就是可憐你啊,小小 年紀,卻經曆了這麽多磨難。 我則問花顏,說:哎小花,你小時候經曆的事,你去花旗日報社工作的時候,沒跟 同事講過嗎?既然講過,那葉望和舒老板都應該聽到過,應該覺得你很可疑啊。 花顏搖頭,說道:其實我的身世,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同事、領導講過,我怕我 講出來,往後我的晉升、嘉獎,都會受到照顧——我不是一個願意吃“苦情照顧”的 人,我擁有的一切,都是我實打實的拚出來的。 花顏還說:而且我父親,以前也不叫舒南華,叫舒銳,所以,我也不知道,原來川 西城裏鼎鼎大名的舒南華,就是我的父親。 舒南華一旁說道:是的,我以前叫舒銳,但是觀心子把我救下之後,才給我改了名 字,叫我舒南華,我的身世,甚至都沒跟葉望提起過。 我問舒南華:那葉望不久前,給我的那張照片,他可確定那姑娘就是你女兒,他是 怎麽確認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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