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這件事,的確是對你不起。 “就因為你們的強權,你們一意孤行的讓我當一個男人,這些年,我有多痛苦?我 日日夜夜都在和自己的本能做鬥爭。”破軍這時候,徹底爆發了,吼道:我也逼著 我自己當一個男人,我喜歡布娃娃,可我在苦苦的逼自己,去玩“玩具槍”,像個男 孩似的撒歡,我自己在騙自己,我這一騙,就是二十多年! 破軍指著小瞎子,說道:直到我遇見了瞎子,我和他有了愛情,我身體裏的本性, 才流露出來,我本來就是一個女人,我渴望關懷,我渴望安靜的世界——這些,隻有 小瞎子才能給我,你們給不了我! 小瞎子也流淚了,他空洞無神的眼睛,流出了滾燙的熱淚。 就在這個時候,山筠卻跟破軍說:兒子,你不要怨你爸,也不要怨你爺,你是山家 唯一的後人,就應該是男人——山家需要繼承香火,你的幸福、你自己的內心,和一 個家族的興衰相比,算得了什麽?簡直不值一提! 山福貴吼了一聲山筠:別胡說八道——你這個崽子,做事情到挺利索,但就是很多時 候,沒什麽人情味,這人活一輩子,得活個情義滋味,才像個人——滾一邊去。 山筠不敢硬衝山福貴,低著頭,站在了一邊。 山福貴繼續跟破軍說:孫兒,爺爺跟你說實話——大家族的兒子、女兒,從來就沒有 挑選配偶的機會,你們的婚姻,本來就是家族的籌碼,我是這樣的,你父親這樣, 你也應該是這樣的。 “我為什麽應該這樣?為什麽你和我爸爸都把婚姻當籌碼了,我也得把婚姻當籌 碼?我想自己做主。”破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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