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去地窮宮,麵對觀心子。”我說道。 “好!”夏花應了下來。 …… 我出了門,拿了車子,去了紅玉茶樓。 茶樓裏,春叔帶著茶樓裏頭的那些陰人,全都沒幹活,都等著我喝酒。 這些茶館做事的陰人,他們都哭喪著臉,隻有和我不怎麽對付的陰人“笛子”,就笑 嗬嗬的看著我。 我知道他們為什麽這樣。 我前些天,火燒紅葉寺之後,給茶館帶來了大量的生意,茶館裏不少的陰人,因為 我,每天接的生意,比往常多了好幾倍,這些天裏,很多陰人,去買了一些奢侈 品,每天都有陰人炫耀自己新買的勞力士手表、寶馬奔馳車。 是我給他們帶來的“金錢希望”,給了他們底氣,讓他們敢於拿出錢去,買這些貴重 東西——現在,我可能會死在地窮宮裏,一旦我死了,他們才慘呢——積蓄花了,但往 後沒了我,生意又和以往不好做,手頭沒錢過日子了,可謂損失慘重,自然帶著臉 上掛著哭相。 至於“笛子”嘛,他一直都和我不太對付,這次聽說我很可能死掉,他當然高興了。 我心裏知道他們的小算盤,但也沒和他們計較,我抱拳說道:陰陽刺青師——李興 祖,謝謝大家為我喝這碗“出山酒”,如果我李興祖,大難不死,我回來和大家痛飲 四方,如果我死了,那大家當我李興祖,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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