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叔再次揚手。 在春叔說話的時候,墨小玥一句話都沒說,她這是給我春叔麵子呢。 等春叔把我和朱顏彩安排好了之後,墨小玥這才微笑,跟我說話:剛才,春叔把你 和青銅麵具的事,說給我聽了,我大概也明白了,你為什麽放過地窮宮內,從地獄 裏爬出來的那個怪胎!我本來過來找你問罪,但現在……這罪也沒辦法問了——我如果 是你,隻怕也和你一個選擇。 嘿! 這墨小玥一說話,如沐春風,語速不急不緩,整個人很婉約。 我問馮春生,說道:春叔,金叔教徒弟可以啊,教出來的徒弟,真有涵養! “可別吹你金叔了。”馮春生喝著茶,說道:你金叔,那是粗人一個,小玥這氣質, 是祖傳下來的——小玥家,那可是書香門第,從她這代往上數,連續七八代,都出過 大文人,而且祖上還在朝廷裏當過大官,見識、涵養,那都是從小就耳濡目染的。 我說:怪不得說話、打扮都這麽雅,和咱有區別啊。 “區別不多,隻是每個人選擇生活的方式不一樣。”墨小玥淺笑,說:這次過來見你 小祖哥和春叔,都分別帶了一個禮物,禮物不重,略表誠心。 說完,墨小玥從竹編的手包裏,拿出了兩個小盒子,一個棕色的,一個棗紅色,她 把棕色的遞給了春叔,把棗紅色的遞給了我,說道:來川西前,在北京龍泉市找高 僧求的兩串珠子,一串是小葉紫檀的,一串是黃花梨的,春叔上了年紀,我就私下 做主,給春叔送了那串小葉紫檀。 春叔樂得不行,說道:還是小玥妹子有心——小祖在川西住了好多年,什麽時候想起 來給我買禮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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