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個店小二,就是撒了幾滴茶水在他的褲子上,被他和他的衙役活生生打死了。”白 巧兒說。 錢八爺說:哼——日那藍即惠的先人,那狗官,成天在長樂坊裏,吃拿卡要,什麽東 西?要不然,咱們幹他娘的一筆,要了這狗官的命! “他的命?怎麽要?這人出門帶著那麽多人,暗殺也不成,而且這人十分謹慎,沒 吃什麽東西,都得先拿銀針試毒,毒殺也不成。”白巧兒說。 刑三元,冷笑了一聲,說道:還有一個辦法,借著鬼爺們的手,宰了這條狗官! 他說的“鬼爺”,就是長樂坊鬼市裏的小鬼。 錢八爺瞧著刑三元,說:這辦法行得通? “行得通!”刑三元說道:那狗官不是本地人,沒聽過鬼市的傳說,鐵定得著鬼爺們 的道! 這刑三元把錢八爺和白巧兒的頭,攏到了自己嘴邊,說了一條妙計! 錢八爺和白巧兒聽了,都笑著說:這辦法好,這辦法,鐵定能除了那藍即惠! 這三人,準備了幾天,然後錢八爺先用“長樂坊袍哥”的身份,約那藍即惠喝酒。 錢八爺還是很有麵子的,藍即惠得給麵子,他真的赴約了。 兩人就在白巧兒所在的明水樓喝酒,白巧兒作陪。 酒席上,白巧兒使出了勾人魂的“葷招”,用美色,把藍即惠給迷得神魂顛倒,藍即 惠火急火燎,酒都沒喝完,就拉著白巧兒,去那明水樓的房間裏,雲雨了幾番。 這藍即惠先是喝了一大頓酒,然後又把一點精力使在了白巧兒的身上,他身子疲 乏,就沒回家,在那明水樓裏過夜了。 這天晚上,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刑三元拿著一封書信,去拍藍即惠的門,說道:藍 老爺!有人托我給你一封信。 藍即惠睡得迷糊糊的,他聽見了刑三元的叫喚,開了門,罵道:吵你祖宗幹什麽? 刑三元把信遞給了藍即惠,說:藍老爺,樓下有人讓我給你一封信。 藍即惠打開了刑三元遞給他的信,他才看完了信,立馬急吼吼的穿了衣服,要離開 明水樓,離開長樂坊。 他的隨從,擋住了藍即惠,說道:藍爺,不能離開明水樓啊——這過了十二點,長樂 坊裏的鬼市開了——隻要到街上去,就得被街上的小鬼叼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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