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問白萬歲:那後來呢? 白萬歲說:我自從給那高彥星,介紹了“養屍”之法後,這高彥星,財源廣進! “是嗎?”我問白萬歲。 白萬歲說:是的,從五年前到現在,那高彥星,逢賭必贏,商業的戰場上,那也極 其順利,除了煤礦產業之外,還有許多產業,都賺了大錢,腰纏萬貫。 他說每次那白萬歲,來這個娘子廟裏,用鮮血灌溉那幹屍的時候,都要在他麵前炫 富,說今年,自己又賺了多少多少錢,又在哪兒,買了什麽大別墅,總之,過的是 紙醉金迷的生活。 “那高彥星,還經常開遊艇派對呢。”白萬歲說:去年,那高彥星,邀請了許多女 星,從十八線到一線,全部有,一起請到他澳門的遊艇裏,開船去香港九龍,船上 那些奢靡的事情,我不說,大概你也知道。 我當然知道。 這富豪組織這種大型的“遊船派對”,還能幹什麽,就是兩件事“吃”和“性”。 我以前在茶館喝茶的時候,還聽茶館的人說——那遊艇派對上,都是各種美食,各種 性藥,直接吃,吃完就幹,和動物沒什麽兩樣,吃東西、交配! 沈春花一邊聽了,直咂舌,說道:這種聚會,沒個幾十萬下不來吧。 貧窮限製了沈春花的想象力,她可能覺得一次聚會,花個幾十萬,已經是了不得了。 那白萬歲撇撇嘴,說:幾十萬?那遊艇從澳門開到九龍,光是燃油費,就有大幾百 萬了—— “嘖嘖!我啥時候能過上這種生活。”沈春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