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幫著一條鎖鏈,拖著一具棺材! 他是惡緣人,他的惡緣,是因他和他的兒子所起! 這時候的我,左手滿是鮮血,都成了一隻血手,我並手如刀,左手狠狠的砍在了那 連接棺材和馬崇陽鬼魂的鐵鎖之上。 我的“血手刀“,斬斷了鐵鎖,我接著把斷掉的鐵索,一頭扔到了那“鬼鏡”上。 那鐵鎖鏈,穿過了鏡子,勾住了馬小君的鬼魂。 另外一頭鐵鎖鏈,我左手緊緊的拽住,我跟馬崇陽吼道:老馬!我斷了你的惡緣, 勾住了你兒子的魂,但是……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你抓緊…… 一旦過了一個小時,這斷掉的鐵鎖鏈,就會重新連接,馬小君的鬼魂沒有鐵鎖勾 住,就會立刻離開。 當然——哪怕隻是爭取這一個小時的時間,我也備受痛苦。 我握住那截鐵鎖的左手,不停的顫抖著,鮮血緩緩的流淌著,把那鐵鎖鏈也給染紅了。 我感覺我的身體本能力量,在被那鐵索,不斷抽走! “抓緊時間,喚醒你和你兒子的記憶!”我吼這句話的時候,臉龐都因為痛苦而跳動! 那馬崇陽,猛地站起身,喊道:紙、筆!誰有紙筆? 墨小玥說道:這兒是圖書館,你去找找,肯定有紙筆! “好!好!我去找,我去找。”馬崇陽忙不迭的去尋找紙筆去了。 過了幾分鍾,馬崇陽真的找來了紙和筆。 筆就是一些做筆記用的筆,黑色的、紅色的中性筆。 紙是用來打印的“a4”紙。 馬崇陽拿了筆,就站在鏡子前,一隻手,按住了紙,他流著熱淚,動情的跟鬼鏡裏 頭的馬小君說道:君娃,爸爸給你畫幅畫——以前,爸爸老跟你說,別看爸爸就是一 個畫喜娃的尋常畫工,但爸爸以前是學美術的,畫畫全國拿過金獎的,你總是在說 爸爸騙你,你不信爸爸有這個藝術細胞,你總是讓爸爸畫一幅畫給你看……爸爸從來 不畫! “不是爸爸不願意為你畫畫,而是我隻要再拿起筆畫畫,爸爸就很傷心。” 馬崇陽拿著筆,飛快的在紙上畫了起來。 他一邊畫,一邊把這輩子的心事,都掏了出來,和那已經忘記來了“他是誰”的馬小 君訴說。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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