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警官湊到我耳邊說道:那女人吼叫的內容,我聽著是“除了李興祖親自開這個心 髒,任何人敢觸碰這心髒的,殺!” 我聽了黃警官的話,心裏有些犯嘀咕。 要說這馬崇陽的玉牌,就是青銅麵具無臉女留下的。 青銅麵具無臉女,這段時間,一直都和我不太對付,又是滿世界的造我謠,說我拿 了地窮宮內觀心子的寶藏,又是和馬崇陽合作,通過“滅門案”陷害我。 這青銅麵具,還在馬崇陽的心髒內,放入了一塊玉牌。 馬崇陽不知道為什麽青銅麵具要在他的心髒內放入玉牌,那我就更不知道青銅麵具 為什麽這麽做了。 但現在聽黃警官的話——法醫在解剖這塊玉牌的時候,竟然聽到了“除了李興祖親自 開這個心髒,任何人敢碰觸這心髒的,殺!”。 這說明,青銅麵具在馬崇陽的屍體裏,放下玉牌,就是衝著我來的——她是不是在這 玉牌裏,做了什麽手腳?是坑害我的機關或者秘術?還是出於其他的原因? 我一時之間,倒有些猶豫起來,我到底是接著剖開馬崇陽心髒裏的玉牌呢?還是直 接放棄? 反正這玉牌我拿不拿,也沒什麽損失。 我咬緊了牙冠,琢磨這事呢。 一旁那個被心髒裏鑽出來的鬼手,嚇得虛脫的法醫,顫抖著嘴唇,跟我說:李先 生,那鬼手抓住我的那一刻,我的心裏,多了一個聲音。 “什麽聲音?”我問那法醫。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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