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上了神醜、畫心道人，出了公安局，去了紅玉茶館。 我們仨進了茶館，直接奔著茶館的密室就去了。 神醜和畫心道人先進了茶館，我去找春叔了。 我在茶館裏，到處逛了一圈，最後在一間茶房裏，找到了正拿著放大鏡，照一條金 魚的春叔。 “春叔，做什麽在呢？” “哦，小祖啊！我這條大龍魚最近身體不太好，皮上長了白斑，食欲也不太行，我 正研究呢。”馮春生說完，把手裏頭的金魚，放到了魚缸裏頭。 我跟馮春生說：春叔是好雅興啊，我就沒這麽閑情逸致了。 “我聽說了，說你昨天還被公安局帶進去了。”馮春生拿著白毛巾，擦了擦手，說 道：但我想，你小姨奶奶就在體製內，你也沒多大事，就沒去招呼……坐吧，喝點什 麽茶？ 我跟馮春生說：春叔，茶先不著急喝，去密室走一趟吧——有大事跟您商量！ “走！”馮春生看我有些凝重的表情，知道事情比較嚴重，也沒多廢話，喊著我一起 去了茶館密室。 密室裏，畫心道人已經泡好了茶，等著我們。 我們四個人，一起坐了下來。 馮春生問我：怎麽了？小祖？ 我跟馮春生說：一共是三件事！ “哪三件？”馮春生問我。 我說道：第一件事，就是我在昨天，見到善水先生了，曾經和你一起，平定了第一 醫科大學鬼事的善水先生。 “你見到他了？”馮春生有些激動，握住我的手，問我：他怎麽樣了？過得還好嗎？ “活死人。”我說道：他說他的魂，和第一醫科大學裏頭的穿山仙定下了契約，再也 出不來了，對了，春叔，你這些年，有照顧善水先生的家人吧？ “這不廢話！”馮春生一拍桌子，說道：咱們走江湖，人品第一——這些年，我每年都 給他們家裏人，寄了三百萬過去！善水先生的兒子，已經開了一家風投公司，生意 做得很不錯，但我依然還是每年打錢！ 我點頭，說道：這就好——我倒是能見善水先生，他教了我見他的法門，你下次需要 我給他帶話，提前跟我說就行。 善水先生說當年因為契約，沒法再和我春叔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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