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我得冷靜。 我怕我用正常的語速,會刺激到田恬,讓已經逐漸冷靜的田恬,再次變得暴躁不安。 所以,我故意把語速放慢了一半,跟田恬慢條斯理的說:二妞,來吧,說說你姐姐 到底出了什麽事了。 田恬的姐姐田曉婧,就是那個漂亮禦姐老師嘛,她也是泡泡的班主任,還是川西陰 行大掌櫃的大女兒,她出了事,整個川西陰行江湖都會出現動蕩。 這事很大,越是大事,就越是得穩紮穩打,不疾不徐! 田恬說道:我姐姐,昨天晚上,從幼兒園下班之後,回了家裏,然後呢,一語不 發,我當時就有些納悶,因為我姐姐一直都是很快樂的嘛。 這一點我承認,我見過田曉婧好幾次了,她作為伊索幼兒園的班主任,人是很熱情 的,而且身上自動帶著快樂的因子,時時刻刻都在微笑。 “然後呢?”我問田恬。 田恬說:然後半夜的時候,我也睡覺了嘛,就聽見家裏傳出了一陣撓牆的聲音,我 就去了我姐姐的屋子裏,結果——我姐姐不見了,我就瞧見,我姐姐屋子裏,隻有一 隻穿著大婚袍子的白狐狸,她就坐在我姐姐的屋子中間,麵前放著一個木案,和一 個案盤。 這“案”啊,其實現代人說得很少了,一般都說桌子。 但其實在老年間,桌子和木案,分得很清楚。 桌子就是正規用來寫字、畫畫、吃飯的大木桌子。 木案呢,就一個小木頭板做的架子,有時候放在床上,類似現在的“懶人桌”。 案盤就是古時候裝飯碗、餐盤的木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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