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馬 上過來，請先生配合我們一下，做好這個杯子的賠償工作。 我笑著點頭，心裏卻有些惱那旗袍女人。 怪不得那女人會在第一時間，把裂釉杯遞給我，我沒想到這是一個圈套。 那女人估計早就察覺我發現了她，她如果直接走，可能會被我留意到，反而不好 走，她就長了一個心眼，利用裂釉杯破碎，讓安保人員困住我。 別說，她的辦法，還挺有效果。 還好跟著我一起來的，還有龍十六。 龍十六也挺擅長跟人的，他跟著那旗袍女人，那旗袍女人應該難跑。 我這邊呢，就比較無聊了，一個穿著西服的工作人員，拿著我進預展廳之前，填好 的表格，說道：先生，你進來的時候，就簽了表的，一旦你損壞了我們的藏品，是 要按照價格賠償的。 我問：多少錢？ “這件藏品，底價是十七萬，我們聚芳齋的價格評估——藏品的預計出手價格在二十 七萬，減免沒產生的交易稅，和拍賣手續費，先生需要付出二十五萬的賠償，這二 十五萬呢，聚芳齋一分錢都不會拿，所有的款項，都會交給這件藏品的擁有者，作 為賠償，您看，行嗎？” 我能說不行嗎？白字黑字的表都簽字了。 我暗惱自己今天是馬失前蹄，什麽事都沒辦成，首先賠人家二十五萬，晦氣。 晦氣也沒招，我拿出了銀行卡，付給了工作人員二十五萬之後，才脫身了。 我出了預展廳，到了一條走廊的角落裏，白萬歲說道：小祖……咱們暴露了—— “是啊！可不是暴露了嗎？”我跟白萬歲說：我還以為我們發現了那女人，那女人沒 發現我們呢，沒成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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