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說他在市中心醫院,準備去做接手的手術,但是他發現自己的斷手,不太正 常,所以,務必要等我去了之後,他才能做決定——是否做接手的手術。 我說行,半個小時內,趕到! 我掛了電話後,開著車子,疾馳向了市中心醫院。 我到了醫院,背著包,裝著白萬歲,和龍十六一起,去了朱先生的病房裏。 朱先生是有錢人,住的特護病房,病房裏,隻有他一個人。 他的臉色,比剛被主持人小周切手時候,紅潤一點點。 他見我們過來了,掙紮著坐起身。 我詢問朱先生:隻有你一個人嗎?你家人呢? 朱先生滿不在乎的說:我家裏人一過來,就哭哭啼啼的,我聽著心煩,把他們趕回 家了。 好家夥,這朱先生雖然年紀大了,滿頭銀絲,但真是一個硬骨頭。 我坐在了特護病房的沙發上,問朱先生:朱先生,你在電話裏,跟我說,說你的手 出現了問題? “對!”朱先生用左手,指了指床頭櫃上的一個小型冰盒,說道:我手就在裏麵,你 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我站起身,走到冰盒前麵,輕輕的打開了冰盒,裏頭,躺著一隻斷手。 這斷手,看上去,沒什麽特別的,因為缺血,過於蒼白,斷口平滑。 不過,再仔細看,我能瞧見斷口處的碎肉裏,似乎有一些白色的、米粒似的物事。 我從背包裏,拿了一根紋針,輕輕的撥動著那“白米粒”樣的東西,這一撥,我感覺 到這小東西竟然在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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