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做生意,把這些戰友都養活起來。”老朱說: 我們是戰友,曾經生死都綁在一起的兄弟,我們有完好無損走出雷區的人,就不會 把那些殘疾的兄弟拋棄! 老朱說:我現在生意這麽大,都是和我那個身體正常的戰友白手起家的——我這戰 友,六七年前得了癌症,死掉了,現在還在養活我那些殘疾戰友的,就剩下我一個 人了,我不能死,我死了,沒人養我那些戰友。 我跟老朱說:那你可以讓兒子接著養啊。 “不,他根本不能體會那種友誼,那種大家每天都同生死共患難的友誼,如果我死 了,他肯定得把我那些殘疾戰友,給踢到一邊去。”老朱說道:我還有使命沒完, 我不能死! 這老朱,是個好人,怪不得他並不願意把自己的命,當做換取後代福報的籌碼呢, 他是舍不得自己的戰友,他這些年,用自己的雙手,為那些殘疾戰友,撐起了一片 天,他要是死了,那戰友的天,就塌了。 我跟老朱說:行了,別的話不說了,來,你趴在床上,把衣服脫了,我給你做一副 陰陽繡刺青。 “多謝。”老朱伸直了手,讓我幫他脫了衣服後,他趴在了床上。 我拿出了紋針、染料、陰魂這些材料,同時,我先拿了一塊毛巾,把老朱背後的汙 漬、血漬都給擦幹。 我在幫老朱擦背的時候,第一次認真的審視了他的後背,我發現他後背,有一些奇 怪的地方,他的後背,竟然有一幅畫,這幅畫,顏色特別的淺,沒把老朱背擦幹淨 之前,幾乎就看不見。 而且,哪怕這畫被我瞧見了,我也不知道這幅畫,到底畫的是什麽,因為它像“被 潑過水的國畫”一樣,一團團的墨跡,互相融合著,完全看不出名堂來。 我問老朱,說:你背後還有一幅畫? “哦!那是胎記,打娘胎裏帶出來的。”老朱說:不過這胎記啊,剛出娘胎時候挺明 顯的,現在年紀越大,反而就越淺,我估計等我進棺材那會兒,這胎記,就徹底沒了。 老朱十分樂觀,他回過頭,說道:嘿,小祖,你說這胎記,算不算某種機緣巧合?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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