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去為難朱先生的那些殘疾戰友了。 我吼道:胡天星,你去拿朱先生戰友做文章了? “聰明。”胡天星說:昨天晚上,每隔一個小時,老朱那二十多個殘疾戰友,都有一 個人會以極其殘忍的方式,死去。 胡天星絲毫不顧忌“禍不及家人”的江湖規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訴說著昨天晚 上的“戰績”。 “從淩晨三點開始……老朱的第一個戰友死去,這個戰友,把自己的手,放在絞肉機 裏,一寸寸的絞掉。”胡天星說:他絞了大概半個小時,把自己的兩條胳膊,兩條 大腿,全部給絞成了肉泥,嘿嘿,失血過多,死掉了。 胡天星說,老朱的第一個戰友死了之後,第二個瞎子戰友,把一根根的筷子削尖 了,然後往身上紮。 這戰友活生生把自己紮成了一個刺蝟後,才用最後一根筷子,紮進了自己的心髒。 “老朱的第三個戰友……” 我粗暴的打斷了胡天星的話:別特麽說了……你們真是造孽。 如果是陰行比鬥,陰人對陰人,法子再殘忍,我都聽得下去。 如果胡天星是因為“因果循環”,把這些手段,使在老朱的身體上,我也能理解。 可是……他們對無辜的、殘疾的退伍軍人,使用這種法子,我就隻能說……我操.他娘的。 那老朱一旁聽了那胡天星的訴說,再次流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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