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我的眼睛,又說:小祖,你知道那種感受嗎?我和我兄弟都是正常人,我們 殺人,隻可能是因為憤怒、衝動、仇恨,可我和他們,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他們 卻把我們當成了殺父仇人似的,一刀接著一刀。 他頓了頓,又說:這群邪教的教眾,就像比特犬一樣——比特犬你知道吧?那種被人 為培育出來的鬥狗,狗種的怪胎,這種狗,沒有痛覺神經,而且有著近乎變態的攻 擊欲望! 我能理解邱繼兵當時的絕望——當一個人正常人隻有殺人和被殺兩個選擇的時候,都 是很崩潰的,人畢竟是人,不是野獸,但那些邪教的教眾,都是野獸! 邱繼兵說道:那天,隻有五個人走出了31號公館,是我和我另外四個兄弟,我還有 一個兄弟,不慎被邪教的教眾拉扯到他們的人群裏,亂刀捅死了。 “紮巴爾呢?” “紮巴爾那天,也被我殺掉了。”邱繼兵說道:我的刀,剜出了他的心髒,我們算是 完成了任務,接著找了川西的警方,收拾局麵。 我點點頭,說道:我小姨奶奶跟我說,31號公館的邪教,和警方發生了劇烈衝突, 但是基本上全部被擊斃……搞了半天,和那些邪教產生了劇烈流血事件的人,不是警 方,是你們“陰人組”。 邱繼兵說:是的,而且,那次警方在31號公館的地下室裏,翻找出了上百具棺材, 棺材裏,有女人的屍體,有小孩的屍體——這群邪教,作惡多端啊,死不足惜!我們 五個呢,回了第六部隊,同時我們進行了正規的心理治療。 我點點頭,現在心理治療比較多見,像邱繼兵他們這種經曆過大型殺戮現場的人, 應該接受心理治療,不然會有很大的後遺症——抑鬱、自殺傾向,都可能發生。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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