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這倆西裝女人,說道:你們誰啊? 西裝女人,指了指我剛才和邱繼兵做的桌子,現在,那桌子,已經空無一人了。 她說:你朋友老邱,已經跟我們的人走了,現在該你走了——我們懷疑,你不是來這 怡紅院裏尋歡的,你是來這兒搞事的。 “我搞事?搞什麽事?”我笑著說:我來這兒,就是來放鬆的…… “先別說這麽多了,跟我們走一趟吧。”西裝女人拿著一個布袋子,頂住了我的腰。 那布袋子裏的東西,硬邦邦的,一頂上來,我就感覺到了——是槍! 情況變化得很快啊,難道,我和邱繼兵,這打探國色天香夏絲雨的事,暴露了?不 然這西裝女人,幹嘛這麽凶?直接拿槍了。 我咳嗽一聲,說道:行唄,跟你們走! “好!”西裝妹子把布袋子收了起來,帶著我上樓。 我被倆妹子帶到了二樓,被送到了一間廂房裏。 廂房很大,百十平米的麵積,放著一張古香古色的大床。 一個穿著蟬翼般輕薄紗衣的女人,側躺在床上,她冷笑著盯著我和邱繼兵。 邱繼兵跟那女人說:牡丹,你幹嘛啊,我喝酒喝得好好的,你讓你凶神惡煞的手 下,把我帶到這兒來。 這女人就是白牡丹,體態豐盈,風騷入骨,隨便動動眼皮子,那藏不住的媚態,都 露了出來。 她搖著一把小宮扇,一邊笑著說:老邱啊,如果你們是來我這兒玩的,那我肯定是 無比歡迎咯——開場子招客人,天經地義嘛,但要是有人想在這兒搞事情,我可就不 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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