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東西,花錢買。 “等於你們的錢,是內部流通?” “當然。”白牡丹冷笑道:這個時候,你會瞧見特別醜陋的人性——這人啊,隻要有那 麽一點點權力,就會變得“凶殘”“暴戾”,那賣貨郎,不過是有權力在這裏賣貨而 已,但是她有時候看中了哪個窯姐,就會故意不賣東西給那窯姐,除非那窯姐伺候 他,他經常還在這兒耀武揚威,心情不舒服了,就會打窯姐——我出麵去攔住他,他 也隻會偶爾給我點麵子。 我這一聽啊,原來國色天香裏頭的這些窯姐,境遇這麽慘呢。 等於這個國色天香裏,就是一個小社會,而且這個小社會,還是那種“萬惡”的舊社 會——所有的醜惡,都在這兒集中了。 我跟白牡丹說:我可以帶你離開這個地方—— “你……就你?”白牡丹搖了搖頭,說道:你帶不走我,我也就看在你是小蘭花摯友的 份上,跟你講一講這國色天香裏頭的事,但我根本不指望你能帶我走,沒人能帶我走! 我說道:我不是一般人。 “你是什麽人?” “陰人。”我說道。 白牡丹聽完了我的話,哈哈大笑,她一邊笑還一邊拍著桌子,嘲笑著我,說:陰 人?這名字聽上去挺唬人的,如果坐在你麵前的,不是我白牡丹,而是一個尋常的 窯姐,也許就被你這花裏胡哨的說話,給騙住了,但我可不是那麽好騙的——閱曆讓 我這雙眼睛啊,變得亮堂得多!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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