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人疼暈過去——但這記者不會,所有人身體不能承受的痛 苦,他都要承受,堪稱最殘酷的折磨了。 不過,那個夏絲雨呢,把這“興奮劑”折磨人,更是用到了極致。 夏絲雨的手下,有一個高手,十分擅長刀法,稱得上是一把快刀,他把那小姐的人 皮,迅速剝離了。 那窯姐因為打了興奮劑,身體還手舞足蹈的,被剝了皮,渾身都是紅肉的她,竟然 還興奮得跳來跳去! 夏絲雨的這一手,徹底鎮住了白牡丹她們那些窯姐。 白牡丹從那時候起,就明白了——這夏絲雨啊,比她以前見過人販子,還要狠,手段 還要霸道。 這一次白牡丹沒想著逃了,她經曆過了一次“被綁架”的經曆後,人成熟了,她也學 會了認命,學會了逢迎。 這幾年,她每次都捧著夏絲雨,撿夏絲雨愛聽的話說,再加上她本來就和夏絲雨是 同學,所以,現在也混成了國色天香裏頭的總管,比那些天天挨欺負的窯姐,強多了。 既然說到了夏絲雨,那我很多問題,就直接問出來了。 我問白牡丹:你跟夏絲雨親密嗎? “親密吧。”白牡丹說:其實我很怕夏絲雨,但我每次都要擺出和她十分親熱的模樣。 我問:夏絲雨一般住在什麽地方? “她就住在國色天香的一個園區裏頭。”白牡丹說。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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