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 裏,放一桶牛血,都是當年防蠱婆害人,遺留下來的風俗。 狗血、牛血激發蠱蟲狂性,讓蠱蟲無法藏身,這叫“釣蠱”。 我想看看,我施展“釣蠱”的法子,這已經成了人蠱的白牡丹,會不會有什麽變化? 我把我的想法,說給了白牡丹聽了。 白牡丹同意我的做法,讓我開始釣蠱,不過,國色天香夜場裏,可找不到狗血和牛血。 “不需要。”我跟白牡丹說:蠱蟲害怕的是狗血的汙穢,和牛血的通靈——我的血也通 靈,可以試一試。 “好!”白牡丹坐直了身體。 我則拿出了一根紋針,刺破了我的右手中指,我擠出了一滴指血,彈到了那白牡丹 的眉心處。 啪嗒! 這滴指血才彈在了白牡丹的腦門上,那白牡丹就起反應了。 她渾身忽然打起了擺子,哆嗦個不停,嘴裏念念叨叨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在。 她眉心處的指血,在她這有些神叨叨的做派下,指血變得漆黑,像燒得滾燙的開 水,在白牡丹的腦門上,咕嘟嘟的冒著泡,接著化作了一團黑色的煙霧,朝著她頭 頂飄去。 指血在巨變,白牡丹的身體也在巨變,她忽然蜷縮成了一團,輕薄的衣物全部崩 碎,身上,長出了昆蟲似的鱗片,一層接著一層,凝聚成了背甲。 她兩隻手,也耷拉著,皮膚發綠,像兩把手刀,她活生生的變成了一隻巨大的螳螂。 在白牡丹的背甲、手刀出現,腿、身子,還沒變成大螳螂的時候,我迅速抹掉了白 牡丹額頭上的指血。 那白牡丹一切怪現狀,都迅速消失,她也精疲力盡的躺在了地上。 我拿起桌上的白水,遞給了白牡丹喝了幾口後,她才緩過氣來。 我問白牡丹:你剛才感覺怎麽樣? “很難受。”白牡丹說道:你的指血打在我腦門上的時候,我就在做噩夢——夢見自己 在不停的殺人……好可怕的夢,對了,我剛才怎麽樣了? 我搖搖頭,跟白牡丹說:你隻怕真成了一隻“人蠱”,身體是一隻巨大的螳螂。 “啊?”白牡丹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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