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那邱繼兵,收拾得像模像樣。 他和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判若兩人。 我頭回見他,他穿得土裏土氣,胡子、頭發也不收拾,看上去像一個中年滄桑大 叔,可現在——這邱繼兵就有點像小鮮肉了,挺帥、挺精神的。 邱繼兵走到了臥室的廁所,把水裏的桶放下了,他對我笑笑,說道:我去剪了頭 發,買了身新衣服,然後去外頭大澡堂子,泡了個澡,小祖,我已經重新做人了, 當年的瞭高天王,回來了。 “真的假的?”我從口袋裏摸了一盒煙,遞給了邱繼兵。 邱繼兵擺手,說道:今天開始,先戒一段時間的煙! “煙也不抽了?。 邱繼兵從西服的內口袋裏,摸出了一根沒拆封的雪茄,他捏著雪茄,微笑著說:這 輩子還會再抽次煙的,等我手刃紮巴爾的時候,這根煙,就是我的“勝利雪茄”。 我從邱繼兵的笑容裏,讀出了自信。 邱繼兵真的回來了。 我拍著邱繼兵的肩膀,說道:老邱,你還真回來了? “我剛從你那兒回來那一天,我啊,也是尋死覓活的,我覺得我不應該活在這個世 上了,我對不起很多人,對不起我死去的兄弟,我割腕的刀片都準備好了。”邱繼 兵笑著說:不過,我在割腕前的一刻,我想起你說那幾句話——見天地、見蒼生、最 後見自己。 “我回憶了我這八年半裏的所作所為。”邱繼兵說道:我看到了一個逃避的靈魂,他 在逃避曾經的痛苦,在麻醉自己——我看到了我懦弱的一麵! “然後呢?” “然後啊,我還瞧見那個懦弱的靈魂旁邊,還站著另外一個靈魂,那個靈魂被鐵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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