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了,你們根本不是記者。 “我們是記者。”我笑著說。 老太太冷笑著走到了畫心道人的身邊,說道:你們是不是記者我不知道,但是這個 人——他絕對不是! “我是雜誌社裏的司機。”畫心道人說道。 “哼哼。”老太太剜了一眼畫心道人,說道:還在這兒裝蒜,我就揭了你的麵具吧—— 你是川西十四盜中的畫中盜,十多年前,你和你的同夥,偷了三顆巴湖珠,對嗎? 得! 這老太太竟然認出了畫心道人的身份,她難道真的就是當年的養蛟人。 畫心道人也意識過來了,他詢問老太太,說道:你是……你是當年的養蛟人? “老身可不是養蛟人。”老太太哈哈大笑,說道:不過,你已經猜對了一半。 畫心道人繼續說道:那你是…… “我是養蛟人養的母蛟。”老太太吸食著鴉片,拋出了一個讓我們都震驚的答案。 畫心道人說道:那……那養蛟人呢? “被我吃了。”老太太的笑容,有些驚悚,她說道:其實當年,我還真得感謝你,如 果不是你們川西十四盜,我還吃不了那養蛟人呢。 “因為我們川西十四盜?”畫心道人的瞳孔,在劇烈收縮。 老太太笑著說道:那可不嘛!本來呢,我把你們麻翻了,我一口氣就能把你們全殺 了,但這會兒,我得陪你們聊聊天,實際上,你們不但沒害過我,我還害過你們, 要說對我不住的地方,你們沒有,但我有對你們不住的地方,所以,我希望讓你們 死個明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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