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世,都不平淡,你是最不平淡的那個。 我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把話題轉移到了野樹先生的身上,我問他:野樹先生,聽你 這語氣,似乎,你的身世,也不平淡! “誰家能有本好念的經呢?”野樹先生說道:我伺候昆侖玉教有些年頭了,隻要能渡 過這一次的難,平定了鬼市之亂,我就可以從昆侖玉教裏,退休了——我可以金盆洗 手,退出江湖了。 有人熱愛江湖的激情,有人憎恨江湖的疲憊,野樹先生,估計屬於後者。 野樹先生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張發黃的照片,遞給我,說道:一直以來,她在等 我,我隻要退出了江湖,就去找她! 我接過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這女人,有些風韻,老照片上看,很是耐看。 隻是……這照片上的女人,我怎麽……怎麽有點熟悉呢? 我看了一陣照片之後,忽然想起了一個人——鼠老太! 那個住在下水道裏,操控著川西數千萬隻老鼠的那個老太太。 那鼠老太,年輕的時候,曾經愛上了村子裏的一個男人,那男人姓書,隻是後來, 那男人離開了村子,鼠老太去找他了,最後她找到那男人的時候,卻發現男人是一 隻鼠妖。 鼠妖傳授了鼠老太一些“操控老鼠”的本事後,就徹底離開了。 鼠老太呢,其實已經知道這個男人就在川西,但是沒有去找他,她說:我男人在做 一件大事,等他做完了,他就來和我相聚,我們離開了四五十年了,我願意再等下去! 原來鼠老太一直在等的男人,就是這野樹先生? 野樹先生想順著照片上的人,繼續講下去。 我去喊住了野樹先生:你不繼續講了,這女人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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