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生問我。 我把車子聽到這些痛哭人群的邊緣,下了車,跟馮春生說道:他們做了一個悲傷的 夢,已經顧不上去搶寶藏了,得先趴在這兒哭一頓,才覺得過癮呢! “什麽意思?”馮春生看著我,有些不理解。 我跟馮春生說:春叔,你不是在茶館裏,質疑我,問我憑什麽把那些無辜的陰人, 和聖火教的死士,區分出來,達到不傷無辜,隻殺聖火教死士的目的嗎? “對啊!” 我說道:我現在就在區分他們——那些死士,都是瘋子,他們狂熱、殘暴、沒有人 性,毫無情感,但其餘那些無辜的人,卻不一樣了,他們是正常人,正常人就有情 感!我這次做的局裏,有一個朋友,叫織夢——那個擅長造夢的精怪。 “織夢在這兒營造了悲傷的夢境,正常人就會痛哭,痛哭的人,怎麽會有空去搶寶 藏呢?對不對?隻有聖火教那幫沒有情感的死士,不受夢境的困擾,繼續去搶寶 藏!”我跟馮春生說。 馮春生依然有些擔憂:你這個法子,很精妙,不過,隻依靠一個痛哭的夢境,不可 能完全區分出聖火教死士吧?或者說有些人就是對“悲傷”很遲鈍呢?那他們在痛哭 夢境裏的表現,和聖火教死士是一模一樣的啊。 我笑著說:走吧——春叔,你跟著我去看戲嘛……喜、怒、哀、樂、憂、思、恐!我讓 “織夢”編造了七大情感夢境,足夠擋住所有單純想“一夜暴富”,但又和聖火教死士 無關的陰人了!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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