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桃花九鬼就是紙老虎,別害怕。”我舌頭掃了一圈幹涸的嘴唇,跟畫心道人打氣。 我這邊才說完話呢,那野樹先生站起身,給了畫心道人麵門一拳,吼道:你剛才說 什麽玩意兒?說我們昆侖玉教就是九黎城跑腿的?放屁!如果我們之間,真是這個 簡單的交情,我們昆侖玉教,廢那麽大勁,舉一教之力,來救這鬼市嗎?告訴你, 買賣之間,也有真道義,我們每次替九黎城辦事,那都是性命相托,這種感情,你 永遠不會懂的。 畫心道人挨了一拳後,也知道理虧,低著頭,說道:這種感覺,我何嚐沒有?如果 小祖哥、醜老哥,真的……真的命犯危難,我這慫人,說什麽也不會慫的,我們三個 人之間,也是性命相托。 我歎了口氣,說道:得了,大家也別多想——找,在這個九黎城裏,把那桃花九鬼給 找出來。 我這話音剛落,這九黎巫城的上空,忽然傳來了一道極其淒慘的笛音。 這笛子,吹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這笛音,我似乎很熟悉,可是——我始終想不起 來,這笛子是誰吹的。 “誰在吹笛子。”馮春生也抬頭順著笛音望了過去。 我們這一望,就望見了在九黎城的最高宮殿上,那幾乎都可以摘星辰的地方,站著 一個輕靈的人影,他背對著我們,青衣獵獵。 說來也怪,這吹笛子的人,離得我們很遠,但我們卻感覺他就在我們跟前似的,身 上的衣服縫線,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誰啊!”馮春生雙手攏在了嘴邊,喊了一聲。 那吹笛子的人,沒有任何動靜,依然隻是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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