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明白了。 原來笛子不是一個人,笛子的身體,就是一個傀儡,操控這具傀儡的,就是我夢裏 出現的、麵前站著的白貓。 “你在我的夢裏,掏了我的心,這會兒你竟然真實出現了,你不會也想著掏我的心 吧?”我問白貓。 白貓用十分緩慢的速度,搖擺著腦袋,她說道:我的本來名字,叫貓六耳,我父親 叫我小六,在紅玉茶館這些年,你們喊我笛子,額,這麽多稱呼,你挑一個吧。 我盯著白貓,說:那我叫你小六? “可以!你以前就叫我小六的。”白貓說道。 “以前?你意思是我見過你?”我盯著白貓,說道:不可能,我從來沒養過貓,怎麽 可能見過你?還管你叫小六呢? “你見過的,隻是你忘了。”白貓說。 我立馬點頭,說道:哦!那可能是我記憶缺失了,我的人生裏,丟掉了一段記憶, 是被我父親抹掉的。 “不!和你父親抹掉的記憶無關。”白貓說道:你別打岔了,聽我往下說就好了。 我點點頭。 貓六耳用毛茸茸的爪子,托著腮幫子,說道:按我剛才說的四個部分來吧——相知、 反骨、入侵、奇襲!先說說“相知”這個故事吧,這故事的主角,就是你和我。 “我和你?”我問貓六耳。 貓六耳點頭,說道:對,我和你相知的故事——得追溯到二十一年前了,那時候你還 沒出生,我呢……是一隻落魄的貓。 它拉開了話匣子,用回憶,把我拉到了二十一年前——那個我還沒出生的年代。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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