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啊,讓我來說——小祖弟弟,知道這田曉婧是誰嗎? “誰?”我問貓六耳。 貓六耳說道:她嚴格意義上來說,是紮巴爾的徒弟。 “恩?”我扭過頭,看向了貓六耳,說道:她怎麽會是紮巴爾的徒弟? “真的是!”貓六耳衝著田曉婧,努了努嘴,說道:不信的話,你問她…… 田曉婧一旁說道:沒錯!嚴格意義上,我真的算紮巴爾的徒弟……你還記得我的腦子 裏,長了一隻眼睛嗎? 我點點頭,說道:我記得你們說過。 上次田大掌櫃,跟我講過,說田曉婧小的時候,三歲才剛剛會走路,一走路就一溜 小跑,跑到了一塊墳地上,墳地裏,有一個死去的巫人,從墳裏爬了出來,對著她 的眉心,點了一指,那巫人把自己的眼睛,種在了田曉婧的腦子裏麵,也分了一些 傳承給她。 從此以後,田曉婧就有了一門本事,她能感應善惡,不管是多麽虛偽的惡人,她都 能透過層層偽裝,看到這人心中的惡。 為了強化田曉婧這門本事,田大掌櫃還從小就讓田曉婧吃死人肉。 田曉婧說:那個死去的巫人,就是紮巴爾——我三歲那一年,紮巴爾剛好反出了巫 門,他跑到了川西,為了躲避那些巫人的追捕,用了一門“龜息之術”,把自己給埋 了起來,很多人以為那個巫人,是死了很久的,但其實他並沒有死。 “這些年,紮巴爾總是在試圖控製我,但一直沒徹底控製住我。”田曉婧說:我會幫 紮巴爾做一些事情——但都不是什麽出格的事,直到前些天,我徹底憤怒了,決定要 成為和紮巴爾一樣的人,我開始憎恨人、厭惡人。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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