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又是鼓掌。 田恬也說:這人戲法變得挺玄妙啊。 我搖搖頭,跟田恬說:二妞,這人和咱們是同行,他可不是變戲法的,他是個陰人! 狗死能複生嗎?能,但是需要很大的機緣。 這老戲師這麽簡單能把斷了頭的狗給複活了?怎麽可能? 其實,這老戲師,是用了“障眼法”。 剛才那條狗,根本就沒活,屍體還在那張桌子上,隻是,尋常人瞧不見,破不了這 人的障眼法,我卻能破——因為我眼睛,總是能瞧見奇怪的東西。 邱繼兵問我:你意思是——剛才我們看到的活狗,是幻覺? “對。”我點了點頭,說道:這人的手段,是巫家的手段,用了巫家的攝魂術。 “原來如此。”邱繼兵又接著問我:對了,小祖,這人和那複蘇的頭鬼,到底有沒有 關係? “有。”我話音才落,田恬和邱繼兵立馬都把耳朵,側到了我嘴邊,想聽我說說這個 油腔滑調的老戲師,和頭鬼有什麽關係! 我跟兩人說:現在事情顯而易見了,這老戲師是個陰人,我估計,他是來拘魂的。 巫家陰人,不少都喜歡拘魂、煉魂、養鬼,這老戲師,應該是先我們一步,把那頭 鬼給抓起來了。 頭鬼,她就在這老戲師的身上。 “嗬,原來是他抓了頭鬼?那咱們怎麽辦?”邱繼兵問我。 我說道:等他演完戲法,咱們啊,花錢把頭鬼給買下來。 “嗯。”邱繼兵和田恬都點了點頭。 剛才那老戲師“斬狗複活”的戲法,讓周圍的人看了一個熱鬧,有些人還沒看夠,夜 市的一個老板,出了二十萬,讓這老戲師再演一場“斬鬼複活”的戲法,但是,老板 說:這狗,得用我店子裏的——我店子專門賣狗肉火鍋的,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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