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 人,一人掏個鋼鏰,都能把你的演出費給交上,可是……第二個,你要砍一個風騷 的、性感的女人,這兒哪有啊! “就算知道你老戲師能耐大,砍了頭也死不了,可這正常人,誰敢讓人在自己脖子 上來一刀!” 眾人都在推諉,這時候,一個穿著衛衣、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男人說道:我倒是有個人選,我認識一當小姐坐台的,前段時間,我聽她姐妹說 了,這小姐染上了艾滋病,她三番四次都想著自殺來著,活著還是死,對她來說, 沒什麽區別,要不然,讓她來當老戲大師的演員? 剛才出了大錢的土豪觀眾說道:把她喊過來,演這一場,我再額外給他五十萬! 橫肉男人哈哈一樂,說道:這是好事,如果那小姐真死了,至少還有五十萬留給自 己的家人呢,總比病死的強。 這個男人,實在讓我惡心,從他話裏,聽得出來,他和那艾滋病小姐沒什麽太深的 交情,但“死亡”這麽大的事,他就隨便給人安排了,而且話語裏,還言之鑿鑿的 “以利相誘”,“多能耐”啊,能耐得讓我想吐。 “他憑什麽安排人家,垃圾人一個。”田恬也衝著那橫肉男人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但現實是很真實的,那個橫肉男人打了一個電話後,沒十幾分鍾,那艾滋病小姐真 的來了。 我歎了口氣,現實有時候就是讓人氣憤又無奈。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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