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 兵詞窮。 邱繼兵硬著頭皮繼續反駁,他指著麵包車,說:你車裏有兩條狗,就是你今天晚上 變戲法的時候殺的,你剛才差點用殺狗的“障眼法”,去殺那個艾滋病小姐…… 老戲師沒等邱繼兵控訴完,立馬強力插畫,說: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邏輯對 嗎?就算我車上有兩條狗,但那能說明什麽?能說明我殺了人?你們天天還吃雞、 吃牛呢,是不是按照你這邏輯,你們也吃人? 邱繼兵徹底啞火,跟我說:我說不過這個人,你來說! 我也很頭疼啊——其實剛才老戲師表演最後一個戲法的時候,情形很難受。 我救了那個艾滋病妹子,就找不到老戲師殺人的罪證。 如果不救那艾滋病妹子,老戲師的罪證是找到了,可我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無辜的 人,死在邪陰人手上,這種事我也幹不出來。 所以,現在我們想說這老戲師是個殺人慣犯,沒轍的,得往後慢慢查他。 我也不跟老戲師糾結他是不是殺了很多人,我把話題,直接轉到了複蘇頭鬼的身上。 我問老戲師:咱都是同行,開門見山吧——今天,九奶奶廟裏,有一頭鬼複蘇,我們 幾個人,是來追蹤頭鬼的,結果發現這頭鬼啊,就在你這兒消失了,是不是你拘了她? “頭鬼?什麽樣的頭鬼?” “一個女鬼。”田恬不耐煩的跟那老戲師說道。 老戲師伸出手,在田恬的肩膀上一握,說道:哎喲,大妹子,我拘什麽頭鬼啊,我 要拘,也拘你這麽漂亮的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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