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著急田恬,拉著邱繼兵先回去了,今天這道梁子,靠武力顯然是解決不了, 那老戲師行蹤莫測,鬼知道去哪兒找他。 “哎呀,這叫什麽事。”車上,邱繼兵還在歎氣,說道:沒打著狐狸,惹了一身騷, 頭鬼沒找到不說,反而還把田恬給搞丟了。 我說:先別惱,找人最重要。 我一邊開車,一邊給馮春生打了一個電話,把今天晚上的事,說給了馮春生聽。 馮春生在電話裏,有些驚訝,說想不到頭鬼這麽快就複蘇了,更想不到我們四個出 來,竟然還栽了。 “是栽了,那老戲師還真有些手段。”我說。 馮春生哈哈一樂,說道:這就是給你們長個教訓,什麽叫翻車?這就叫翻車?曾經 江湖混沌,奇人、陰人、武人,三方勢力犬牙交錯,經常鬧梁子的時候,陰人許多 高手可都在奇人身上栽了跟頭,但偏偏,現在依然很多大陰人瞧不起擅長雞鳴狗盜 之術的奇人。 我點點頭,說:春叔,這回長記性了。 “長記性是好事,這江湖裏闖蕩,哪有不栽跟頭的,你也別著急,我現在就在茶館 裏放出風聲,盡快幫你找一個中人,和你們說的老戲師啊,喝上和頭酒,化了你們 之間的梁子,不說讓他把頭鬼交出來吧,至少要讓他把田恬交出來。 “謝謝春叔。” “見外了,快回家裏來吧,我擺了一桌子茶,等你來喝呢,喝完了,你先去睡覺。” 馮春生說完,掛了電話。 …… 等我們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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