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托了很多關係、人脈,去找那老戲師,但他們沒有一個 朋友,認識那個老戲師。 我說道:不至於吧——衝著老戲師那一手障眼法,也斷然不是等閑之輩,不說名揚四 海,至少也不是籍籍無名啊。 “沒事,接著等。”馮春生說。 我們又等了一個小時,依然還是沒有一個陰人朋友,認識那詭異莫測的老戲師。 這時候,天都大亮了,牆上的鍾表,指針指到了“八”! “八點了,實在是沒消息,要不然小祖你先去休息,我再多托一些朋友去找那老戲 師。”馮春生說。 我卻忽然靈光一閃,跟馮春生說:春叔,先別急,我倒是想起來了一點,也許,這 個老戲師啊,和咱們不是一個圈子的人。 “你意思是……” “那老戲師,可能是個奇人。”我說。 那老戲師的手段,介於奇人和陰人之間,既有奇人的旁門左道之術,又有陰人的鬼 神之術。 他也沒說他是陰人,萬一他是奇人呢?那我們在陰人圈子裏找老戲師,不就等於在 耐克店裏找阿迪嗎?緣木求魚啊! 馮春生說:這也不是沒可能,得雙管齊下,找到奇門的朋友,在奇門裏,找一找老 戲師,不過,我沒奇門的朋友,咱們陰行裏有奇門朋友的陰人,屈指可數啊! 奇門和陰行、武行的關係,向來不怎麽好,存在一個鄙視鏈。 陰行覺得武行是莽夫,武行覺得陰行是神棍,陰行和武行,都覺得奇門是賣把戲的 下三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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