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小二笑著說:沒問題。 那中年男人見我“放血聽課”,豎起大拇指,說:豪爽,看你也是真想聽,我這個人 呢,也喜歡過嘴癮,我就說給你聽聽,別太當真,就聽個樂子。 我點點頭——這中年男人,稍微有些愛裝、愛顯擺,素質不高,但人還是很憨厚的。 中年男人,先問起了我:知道我鄰居,也就是死去的一家七口,是做什麽工作的不? 我搖搖頭。 男人說:蠟像!他們的工作,就是做蠟像! 這年頭,蠟像館開了不少,比較出名的,有杜莎夫人蠟像館。 蠟像,成為了一種比較冷門的藝術。 我問中年男人:你家鄰居在哪兒做蠟像啊? “哦!他們就在家裏做。”中年男人說:類似一個作坊,不過他們自己不承認是作 坊,非說是什麽“工作室”,他們做了蠟像後,會有專門的物流公司,負責運輸,嘖 嘖,陣仗很大的,每次還有押運公司到場,荷槍實彈的護送這些蠟像。 “是嗎?”我說道:看上去,他們一尊蠟像能賣不少錢啊? “那肯定賺錢啊。”中年男人說:他們家男人叫宋彬,跟我以前一樣,都是水泥廠的 工人,我們當時還是一條生產線上的,後來那宋彬辭職做蠟像後,立馬有錢了,又 是在街上買門麵,又是在市裏買大房子,還買了一輛車,那車牌子跟個糞叉似的, 聽說得小一百萬呢,對了,那叫什麽車? 我苦笑著說:瑪莎拉蒂。 “對,對!就是那瑪莎拉蒂!”中年男人拍了拍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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