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繼續說道:兔子當時被葉小紅打瞎了一隻眼睛,是你把瞎了眼睛的兔子,給趕出 孤兒院去的? “不是!”老頭猛地搖頭,說道:我沒趕她走,她被打了之後,瞎跑,跑丟的。 我笑了笑,接著又是一檔案棍,抽在了這老頭的臉上:到這兒了還不給我老實點, 滿嘴瞎話,你糊弄鬼呢! 老頭挨了打,也老實了,至少不申辯。 我把檔案放在了桌子上,繞著這四個人走,說道:行了,檔案我對完了,你們四 個,當年都對那兔子,在道德上有極大的虧欠! “我沒有虧欠他。”兔子的生父胡曉,立馬反駁我。 “又欠打了?”我橫了胡曉一眼。 胡曉接著說:我真沒虧欠她,她一出生,我就把她交給孤兒院了……她往後遭遇的痛 苦、折磨,和我沒任何關係,在她進入孤兒院的時候,我和她在法律上,就不存在 父女關係了! “你是當爸爸的,管生不管養是不是?那你生她幹什麽?” “我愛生,你說你一警察,管這個幹什麽?那兔子還得感謝我呢——是我把她帶到了 人間,這花花世界,如果不是我當時身子哆嗦了那麽一下,她哪有機會見到。” 我來這兒,是負責和他們談價碼,讓他們主動去九奶奶廟裏找人皮蠟人“認錯”的, 我也想拿出一副生意人“以和為貴”的態度來,但這些人說的話,真讓我怒火止不住 的上湧。 那胡曉拋出了一陣“惡毒”言論之後,還停不住,洋洋得意的說:這世界上,要是父 母都像我們這麽看得開,那每個小孩都能幸福,咱們當爹媽的資源不夠給小孩帶來 快樂、幸福,我們就把小孩給送到孤兒院,孤兒院呢,也會遴選一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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