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無效。 “行。”我答應完了。 那唐瀟捏碎了一顆蠟丸。 我周圍的世界,再次從彩色,變得一片黑白了起來。 我下了車,翻了圍牆,進了白袍鬼堂。 我順著路,一直走到了“玄堂”門口,我瞧見這玄堂的門,沒有關,羅明公呢,正坐 在茶爐子邊,悠閑的喝著茶。 我靠著“鬼魅”之身,穿了櫃子門,藏在了櫃子裏頭。 這櫃子門啊,沒有徹底打實,有一段鏤空設計,這些縫隙,剛好夠我觀察外頭的情況。 我輕輕的握著唐瀟給我的第二顆蠟丸,瞧著外頭。 屋子裏那羅明公,一直沒說話,也沒打電話,就是在不停喝茶。 這茶一喝就是一個多鍾頭,房間裏的豎鍾,指針指到六點半的時候,一個壯漢,幽 幽的進了玄堂。 這壯漢,我並不認識,方頭大耳,臉上一道可怕的刀疤,從眼角貫穿到了嘴角。 他除了刀疤之外,手腳似乎都不好使。 兩隻手裝的是假肢,兩條小腿也沒了,拄著兩根拐杖,才得以行走。 “羅長老。”壯漢的聲音,底氣很足。 “老把式。”羅明公站起身,雙手抱拳,說道:許多年不見,您身子骨還好? 壯漢冷笑起來:好熟悉的地方啊,白袍鬼堂,我又回來了——這十五六年了,我在新 加坡呆著,還不錯,那兒氣候好,就是吃的東西味道太淡了,不如川西的辛辣,吃 不太習慣。 “清淡好啊,清淡養生。”羅明公賠著笑,說。 壯漢冷笑連連,說道:養生?你怎麽不去養養?反而在這川西,當起了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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