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三年前應該死掉的人,怎麽還活著在? 我喊了唐瀟和田恬一聲,把他們兩人的頭,攏到了我嘴邊,小聲說:台上那個演講 的疤臉漢子,就是我剛才說的於新奇! “他?” “對,三年前跳樓死掉的於新奇。”我說。 唐瀟看了那人一眼後,又跟我說:這人怎麽還活著,小祖,你會不會認錯人了? “也許隻是長得像而已!”田恬說。 我搖搖頭,說道:我不是靠長相來判斷他是於新奇的,我靠的是他手臂上的紋身。 這手上的紋身,叫“天官賜福”,算是陰陽繡刺青中的陽繡,是我父親做下的。 我父親和馮春生的交情,比親兄弟還親,春叔收了記名弟子,我父親自然也要送於 新奇一個“見麵禮”,就是那枚刺青。 天官賜福能加持氣運、財運,前些年,於新奇賺錢賺得那麽嗨,裏頭有沒有這枚刺 青的加持作用呢?應該是有! 唐瀟依然有些懷疑,他說這做刺青的多的是,總不能紋了這個刺青的,都是於新奇吧。 我說唐瀟是不了解我們陰陽繡的刺青,我們的陰陽繡紋身啊,走筆、落針、構圖, 和傳統刺青,有巨大的區別,更別說我父親處理圖案方麵,有很多的個人特色了。 “簡單說吧,兩副尋常人看上去,覺得一模一樣的刺青,但落在我們刺青師眼裏, 差別很大。”我說:這個人,肯定是於新奇,不會錯的。 唐瀟問我:既然他是於新奇,還在這裏妖言惑眾,那咱們要不然……削他去! 我擺了擺手,說道:暫時不動手,先看著……小不忍,則亂大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