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新奇這個人,處處都討厭,但總還有那麽一點點人味。 那個替他去死的工人,當時和於新奇談好的價格,是兩百萬嘛。 但那工人的老婆,因為治病,卻不止花了兩百萬,總共花費超過四百萬——於新奇專 門囑咐過醫生,要給那工人老婆用進口藥、用最好的治療手段。 這多出來的錢啊,於新奇還都給出了,沒賴過一分錢的賬。 除此之外,於新奇還專門給那工人老婆一筆兩百萬的安家費,總共花了六百萬。 這於新奇,買人命的事辦得陰毒,但對孤兒寡母,有點講究,一碼歸一碼嘛。 我繼續詢問於新奇:你在那體育館裏,做那演講,圖個什麽…… 於新奇麻木的說:我想東山再起,這三年裏,我到處都在尋找重新爬起來的機會, 我還想回到巔峰……有人找我,說我隻要替他幹活,我就能拿到很大一筆錢,還有很 多資源,我能重新站起來,有人替我重新修這個體育館。 “我這輩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體育館,他是我最輝煌和最落寞的見證,我要 修好它,我要重新站起來!” 我接著詢問於新奇,說:找你的人是誰,他在哪兒找到你的? 於新奇聽到了我的問話,忽然沉默了,緊接著,他的臉上五官扭曲了起來,喉嚨裏 發出了痛苦的喊叫:吼,啊……呀! 他拚命的喊著,忽然,他雙眼睜開,目光一片清明,他竟然掙脫了我的催眠。 人在麵對極致的恐懼時候,才能掙脫催眠。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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