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妖,你幫忙揣摩揣摩。”我說。 馮春生讓我接著說。 我說這殘袍的本體,是一張狗臉,法器是一個破袍子,他現身的時候,身後還跟著 一個女鬼,等這殘袍離開,他那狗臉,鑽到那女鬼的肚子裏遁走的。 “說這殘袍是妖吧!偏偏隻有一張狗的臉,身體、頭顱都沒有,說他是鬼吧,感覺 也不像。”我說道。 馮春生陷入了沉思。 他想了大概四五分鍾後,說道:哎,按照你形容殘袍的模樣,我倒是想起一座道觀。 “什麽道觀?”我問馮春生。 馮春生說:在川西青城山下,有一座道觀,叫“地仙觀”,十幾年前,我還去過,後 來破敗了,裏頭也沒人了,這道觀裏頭,有一塊碑,叫“馱仙碑”,意思是這碑上馱 著個仙人。 他當時還親眼見過那個碑,瞧見上頭沒什麽仙人,隻有一個穿著道服的道姑,那道 姑啊,青麵獠牙,鬼氣森森,哪有個仙人樣子。 春叔看完了那碑,還罵呢,說狗屁的馱仙碑,馱鬼碑還差不多。 他說:我現在想來,那馱仙碑有點意思,因為那碑裏頭的道姑身邊不遠處,有一張 男人的臉貼在地上,是不是和你說的殘袍有點像! 我立馬點頭,說:像,太像了! 馱仙碑的圖案是道姑、男人臉;殘袍出現的陣仗,是白衣女鬼、狗臉,兩者極為相 似啊。 我問馮春生:那春叔,馱仙碑有什麽說道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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