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也都忙開了,有人打著電話喊上貨,有 些人開始聯絡客戶,我們穿過了嘈雜的門庭,去了二樓,在“大津矽藻泥”的店門 口,站住了。 畫心道人指著店說:陳慶牛開的店就是這家。 “他還沒來啊。”我說。 “等等唄。” 我們三個人,蹲在了矽藻泥店門口,等著陳慶牛,閑得無聊了,還一人點了一根煙 ——這家建材城裏不禁煙,或者說原本是禁煙的,但執行力度不大。 等了三十分鍾,我終於等到了一個身高一米七的中年男人,背著個雙肩包,哼著小 曲,走到了店門口,瞧見了我們三個,正要開口問話呢。 神醜“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拉住了中年男人,嚷嚷:老牛!等你好久了。 “喲,醜哥,畫哥,你們足療店的門麵,看好了?找我幫你們聯係裝修隊?”陳慶牛 從口袋裏摸出了煙盒,給神醜和畫心道人上煙。 神醜接過煙後,指著我,說:這是我小祖兄弟,他找你啊,有點事……進店裏聊。 “好,好!進店聊。”陳慶牛也跟我發了根煙後,把店裏的玻璃門打開了。 我們四個圍著店裏的玻璃茶幾坐著。 陳慶牛問我:小祖哥,您是有生意找我? “找你問點事。”我說:你以前當道士的“地仙觀”,你還記得嗎? “問地仙觀的事?”陳慶牛的臉色,不那麽好看了,說:不是做生意啊? 我聽出了陳慶牛話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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