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出了建材城,立馬開車去找馮春生了。 春叔那是正兒八經的道門傳承,我去問問他,有沒有聽說過地仙這麽回事。 我到紅玉茶館的時候,都上午十點了,一進門,我就問茶館夥計:春叔呢? “春叔樓上睡覺呢,天字閣。”夥計說。 我小跑著上了樓,到了天字閣,我透過門口的珠簾,瞧見那春叔正蜷縮在寬大的茶 床上打鼾,他昨天晚上為了幫我渡過第二甲,半宿沒睡,現在算補覺。 我輕手輕腳的走進了茶室裏,坐了下來,我也不打算打擾春叔,想等他瞌睡醒了在問。 結果我才坐下,春叔轉過了身子,半睜著眼睛,朝我這兒看了一眼後,伸了個懶 腰,說:小祖,你來了。 我賠著笑,說:春叔,本來不打算打擾你的,結果你自己醒了。 “我年紀大了,睡眠淺得很,你一撥那簾子,稍微撞出點響,我就已經醒了。”馮春 生坐了起來,斜瞟了一眼牆上的掛鍾,說:你不是去找陳慶牛問那馱仙碑的事嗎, 這麽快回來了? 提到陳慶牛,我心裏又極其不舒服,我啞著嗓子,興致不太高,說:陳慶牛死了, 他身上有一道“默牒”,應該是曾經有鬼神和他約定,不能歎氣馱仙碑的怪相,他上 午那會兒和我們的對話裏,應該隱晦的提了一下“怪相”,觸犯了禁忌,所以才…… “嗯!”馮春生點頭,說道:沒想到這麽邪門,事情都沒查個明白,先出件人命案 子,對了,小祖,那陳慶牛,到底和你談了一些什麽? 我回想了一陣,說道:其實也沒談什麽,陳慶牛就說馱仙碑上的圖案,其實是道家 修成“地仙”的一種法門,馱仙碑上的男人臉就是“地仙”,那個青麵獠牙的女道姑, 叫“母宮”。 “地仙?母宮?”馮春生揣摩著這四個字。 我說:對,地仙,春叔,道家有修地仙的辦法嗎? “沒有!”馮春生想了一陣,忽然說:等下,我記得我看過的一本陰人手劄上,好像 是記錄了一種地仙,不過那手劄太久遠了,上頭的內容啊,我忘得七七八八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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