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安局掃描十不殘畫像後,我回到了屋子裏,拿過了畫紙。 畫紙上,還有青銅麵具的那隻手,和手上的一片指甲蓋大的紅色。 我之所以畫這個,就是我想知道青銅麵具到底是誰! 其實理論上,我憑借她手上的紅色塊,應該能找到她的真實身份。 為什麽呢?因為這紅色塊啊,不是別的東西,而是她手上的紋身。 她昨天用右手掐住我虎口的時候,我從她的袖子裏,瞧見了她手上紋身的一部分。 雖然這一部分紋身,隻有指甲蓋大,但我能憑借這麽點大的紋身,恢複她手上的整 個紋身,然後我通過圖案、走針風格,能判斷給他做紋身的人是誰。 我找到那個刺青師一問,自然就清楚青銅麵具到底是誰了。 整個過程很艱難,但不代表做不到。 我拿著筆,開始仔細觀察那塊紅色斑紋的走向和紋路。 其實這紋身啊,和拚圖、寫字是一樣的。 就拿寫毛筆字來說吧,正常人寫就是該怎麽寫就怎麽寫,但字寫得特別好的人,則 不一樣了——他們會因為第一個字的形狀,來決定第二字的怎麽個起筆,怎麽個落筆。 所以會寫字的人,一篇字寫完了,跟一幅畫一樣,有章法、有構架。 紋身也是這樣,第一針影響第二針,第二針影響第三針。 我順著這塊紅色塊的走向,倒推出整副圖案來,肯定沒問題,但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我拿著筆,一點點的揣摩,一點點的倒退,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四個小時,我也 倒推出了小拇指大小的圖案,不過離把整篇紋身倒推出來,還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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