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後,勸那菜司別怵我的眉頭,說:瞎說八道什麽呢?人家是替你 死的,你還在這兒叫喚? 菜司聽出了深意,立馬跟我道歉,說:對不住,對不住,我也是家人不停的死,搞 得我又恐懼又憤怒,一時失言。 我手按在桌子上,說:每天都死一個陰人,還有你的一個家人,這事放誰身上,都 難以平靜,我倒是理解你……對了,你怎麽今天才來找我呢? “哎呀!”菜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這都怪川西陰行的吳鐵城還有幾個供奉,我 老婆死了的第二天,我妹妹死了,一個陰人也死了,我就懷疑這川西陰行好像不怎 麽靠譜,我就找高人打聽嘛,他們都說,川西有一個李興祖,最擅長做陰事,本事 極大,我就找吳鐵城,問能不能讓他幫我聯係到您小祖哥,結果這家夥不答我的 話,我又去找別的陰人說,結果別的陰人也不說,真是氣得老子腦殼疼!還是今 天,龍十六找我,說要找一份古籍,我通過他,才知道怎麽找到你小祖哥的。 哼! 吳鐵城和川西陰人,肯定不會跟菜司說我住在哪兒的。 他們把我逼出了陰行,和我梁子大著呢。 菜司說到了這兒,詢問我:怎麽樣啊,小祖哥,我該說的都說了,你這回,能不能 幫我平陰事? “不能。”我斬釘截鐵的說。 “為什麽?你搞不定?” “嘿,沒什麽搞不定的。”我翹起了二郎腿,端起了酒杯,呡了一口,斜著眼睛,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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