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姨奶奶把茶，放在了桌子上，從手包裏，拿出了五張照片，遞給了我，說：綁走 泡泡的人，是這五個人！ 我一一的看了照片，發現這五個人的臉上，都有屍斑，活人沒有屍斑，死人才有！ 並且，他們的皮膚上，還有各種各樣的縫合痕跡。 他們的脖子上，有兩個漢字紋身——柷由！ 小姨奶奶接著說：我們調了伊索幼兒園的監控錄像，發現啊，那五個人，幾乎是憑 空出現的……然後呢，又憑空消失了——所有的圍牆處的監控器，愣是沒有發現這五個 人，是怎麽進去的，當然，也沒有看到他們怎麽出來的。 我大略的聽了小姨奶奶形容泡泡的失蹤經過後，沒去糾結這五個人“莫名出現、消 失”的事情，我指著照片，問小姨奶奶，說：這五個人，你查了嗎？他們叫什麽？ 什麽時候死的，社會關係是什麽？ 小姨奶奶說查了，這五個男人，是老鄉，都是湘西人，七年前在藏區的礦場裏做 事，結果，那年礦塌了，五個人都死了，他們的家人，做飛機，飛到了拉薩，再做 車去了礦區，領了一筆撫恤費，把屍體都運走了。 “要說這些人，也奇怪啊，死在藏區，老家在湘西，怎麽他們的屍體，會出現在川 西呢？”小姨奶奶有些不解。 我則說：趕屍！ “趕屍？” “湘西趕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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