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的往下落，沒個盡頭似的，她 一邊哭，一邊靠住了母親的肩頭，兩人像母女一樣，互相依偎。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若語的情緒，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堅決的說：我再也不會 回東皇太一教了，金光佛不是我父親，他隻是披著我父親皮囊的惡鬼！ “哎！”我一聲歎息後，繼續問林若語，說：小林，三天前，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 告訴過我，說有人在下一盤大棋，以天下為棋，蒼生做子，這個做局的人，是誰？ “不知道！”林若語說。 “你不知道？”我問。 “對！”林若語說道：在我的身上，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秘密不是在我心裏，不 然，曾經我在鬼市裏，被紮巴爾讀我記憶的時候，他不會讀不出來！ “那秘密在哪兒？” “在這兒！”林若語橫起了右手，說道：秘密在我手上的花臂紋身上——這紋身，是它 自己從我皮膚上長出來的。 “自己長的。”我問。 “對！”林若語說：自從有了這個紋身，我經常晚上都會做噩夢，夢見有兩個人對著 下棋，每一顆棋子上，我都能望得見很多的姓名，我望見過你的名字，望見過蠱母 的、春叔的、墨小玥的、邱繼兵的、星官的、殘袍的，他們的名字我都見到了…… “什麽時候長的？” “我父親成了金光佛，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林若語說。 我捏緊了拳頭，說：自己長的？這紋身有點古怪，我聽父親說過，刺青在很久遠的 年代裏，有時候代表一個人的身份，有時候代表一個人的回憶，更有的時候，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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