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貓爺也是見多識廣的人,我愣是沒想到他膽子這麽小,即使回到了車上,也一 臉的蒼白,嘴唇顫抖,身子打著哆嗦,他這些生理現象,一直到我們把車開進了川 西城區,才緩過勁來了。 “太可怕了,那群陰兵太可怕了。”貓爺拍了拍自己的臉,說:剛才膽子都差點嚇破了。 “這就是我們陰人的生活,天天和這些陰祟、小鬼打交道,腦袋都別在褲腰帶上。” 我幹笑了一聲。 “真是值得敬佩。”貓爺給我和龍十六,豎起了大拇指。 我擺了擺右手,跟貓爺說:不值得敬佩,我們刀頭舔血啊,也就為了賺點錢,還是 貓爺值得佩服,您是一心為公啊,一生都撲在考古事業上。 “都一樣,都一樣。”貓爺也沒什麽架子。 …… 我們的車子,快到鬧市區的時候,我給沙忠暉打了一個電話。 “喂!老沙,我……”我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呢,沙忠暉比我還著急,打斷了我的話後, 做出了保證,說:這兩天,我一直都在研究陰行奇門的交易籌碼呢,我發現了,的 確是我們籌碼開小了,我正在努力加大籌碼,為下一次,我們再洽談陰行奇門交 易,做一個成功的鋪墊。 他這兩天,都在想著怎麽改進交易方案,能夠達成“奇門、陰行”的交易。 我卻說道:老沙,先不談這個交易,就今天下午,我、十六、考古界的貓爺、林若 語還有你,想和你聊一聊,能賞光不? “當然能啊。”沙忠暉也不管下午聊天的內容,爽快的答應了。 我說道:那您定地方? “就來我家吧,我家清淨。”沙忠暉說:老田區,柳子街,141號。 “行叻。”我掛了電話,開著車,去了沙忠暉的家。 要說沙忠暉的家,就是一尋常的郊區私房,三四層樓,院子挺大,這放一般人身 上,會覺得小日子過得不錯,但落我眼裏,我覺得很寒酸。 我也不是嫌貧愛富,我隻能說,沙忠暉作為奇門掌櫃,住這樣的房子,奇門現在的 處境,確實很難過。 畢竟,川西陰行的那麽多供奉,誰不是住豪宅、開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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