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做中子彈炸飛我唄。”司空笑,“再說了,雖然那我很努力地建設我們的關係,現在依然隻是單純的上下級,過一段時間,可能上下級都做不了了。”
子期揚眉:“上下級?”
司空這才發覺自己
說漏嘴了。洛子依考研失敗、工作被辭的事,洛家人都還蒙在鼓裏。他慌忙幹笑著轉移話題。
子期何等聰明,把他推到一邊,拉過洛子依,開門見山地問:“你什麽時候去司空那邊上班的?”
看到老哥嚴肅的表情,洛子依眼前浮出一行血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當下灰溜溜地低下腦袋,一五一十交代完畢。
“子期,其實我是自己不願意往下讀了,我不太喜歡理論研究,太枯燥,我想早點工作,擺脫米蟲行列,趁著年輕趕緊掙錢,沒事做的時候再深造。”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說一直讀到博士,當不用談戀愛的滅絕師太。”子期說著撥通爾聞的電話。
“主持正義的人終於出現了!”爾聞差點喜極而泣,她一直覺得洛洛這研究生落榜落得特委屈,當即對子期言無不盡。
“梅梅?”當子期聽到這個詞時,想起在車庫裏遇到的那件事,心裏馬上澄明。他先是跟爾聞道了聲謝,又和家裏人說“實驗室通知加班,不用等我吃飯”,就下樓開車,奔往A大教師公寓馬大春的家。
開門的是馬大春的妻子,她眼袋很深、皮膚鬆弛、乳房下垂,在離婚率居高不下的當下,很傻很天真也很固執地堅信自己老公的忠貞:“找馬老師?他在外地開會。”
“夫人,您別大意,妻子耳裏的開會等於情人眼裏的幽會。”子期說完扭頭就走。
接
著找了名做黑客的同學,查出馬大春的車牌以及其他信息,在全市範圍人肉一圈,最後在菊花酒店419房門前站定,伸手狠按門鈴。
“客房服務。”
“有完沒完,跟前台說了多少次,不要打攪我們。”馬大春剛開門,就被他一拳擊中,鼻血橫飛。
赤裸的女人披著床單,一躍而起,衝著子期亂吼:“你搞什麽,我們早就分手了!你我差別太大,永遠都不可能!”
可不是那個梅梅?言言
待她看清子期的臉,臉通紅,眼神也變得迷離。
“你是誰?我們見過麽?難道是和我共渡情人節的tom?不對?是jack?哦,你是john……”
馬大春聽得臉都綠了,從地上爬起,指著子期顫顫巍巍道:“小子,我見過你,你是洛子依的哥哥,你為什麽打我!”
子期越過鼻尖看他,目光冷得像刀子:“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明白。”
馬大春有些心虛,提高嗓門道:“你以為這樣,你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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