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不同於
其他男人的觸碰,那種感覺讓洛子依安心,甚至跟那個雪夜一樣,讓她猶如飲酒般微醺,然而想起剛發生的事,她就頭痛欲裂,伸手捶打自己的腦袋。
聽到洛子依的響動,霍震也慢慢睜開眼,表情慵懶,跟往常熬夜打遊戲差不多,隻是這次看起來毫不美型,因為他的眼角嘴角都是淤青,臉頰還有幾道鮮紅的抓痕。
“醫生檢查過了,你沒有受到實質性的……”霍震說不出“侵犯”兩個字,皺著眉阻止她的“自殘”行為,又拿出平時訓話的口氣道,“所以明天別找借口跟我請假。當然了,實在沒精神的話……你就在家裏睡覺吧。醫療費用可以報銷。畢竟你是在辦公室出的事。”
洛子依這才呆呆地住手,決心不管有多困難,都得把整件事塵封起來,就像她為了保護自己,忘記六歲前的記憶一樣。
但沒想到霍震處理得這麽公式化,她心情頗為複雜,一為明白霍震購買谘詢所並不是為了折磨她感到解脫,二是為認識到他關切守護在自己身邊的樣子隻是幻覺而失落,三是回想起昨夜攻擊了他不免心痛和內疚:“謝謝,那個人他……”
霍震冷冷地站起來:“這時候了,你還擔心舊情人?初戀就那麽難忘麽?你忘了他對你做什麽事?”
洛子依被那話戳中心髒,心想,你不也做過類似的事情麽,低聲說:“跟那個無關,我會不會被刑事起
訴?當時流了好多血……”
霍震不耐煩地搖手:“這不是你要操心的事。”
他剛說完,一群人就推開護士跑進來,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抓住霍震的衣角不放,那模樣比孟薑女還悲、竇娥還冤。
從他們語無倫次的話中,兩人得知了真相——
原來肖曹,昔日被同學譽為擁有最憂鬱眼神的校草,在前妻出軌後,從父親那邊遺傳來精神病突然發作。他平日幾乎沒有家人管,被當做皮球踢來踢去,現在血糊糊地被送到醫院,三姑八大姨都來要錢了。
霍震指著洛子依的外傷冷笑:“索賠?你們是白癡,還是當我法盲?我的……員工都差點……到底是誰傷害誰,大家心裏都清楚!別以為精神病人違法犯罪不需要承擔責任,等著刑事和民事起訴吧!”
說罷他打電話叫律師。
那些人麵麵相覷,一哄而散,連醫藥費都不交。
洛子依不想見到肖曹觸發心病,隻想狠狠地把過去埋在地下,但又有點兔死狐悲的感覺,總覺得他成這樣跟自己有關係:“霍震,要不然我們把他送去療養院?”
“你還真是心軟,是我的話,隻想送他坐電椅。”霍震不解地看著她,“或者是,你真的喜歡強迫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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