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過身子,將洛子依推倒在床上,撫摸她的臉。
“我不是聖人,麵對自己愛的人,做不到無動於衷。”
那手順著她的臉蛋,脖子,滑向她的胸部。指尖在白嫩的皮膚上跳動,仿佛演奏上好的樂器。而那樂音隔著衣物顯得有些朦朧,司空迫不及待要展示最好的效果,於是緩緩褪下洛子依的衣服。
他使盡全身解數,想讓她在前戲中感到歡愉,哪知自己被情欲跳得氣喘籲籲,對方卻緊閉眼睛躺在床上,猶如受刑。
其實比受刑更甚,洛子依拚命說服自己,司空很溫柔很有經驗,絕對不可能傷害自己,卻跟被肖曹碰到的感覺一樣,她想吐想逃想抓狂甚至想殺人,泛白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才強忍著沒有發作。
司空看出她的表現絕不是因為緊張和快樂,而是憎惡,心瞬間冰涼。
他下了床,回到沙發坐下,摸出一根煙,問洛子依:“介意麽?”
洛子依不解地看著他
,見白色的煙從他指尖騰起,才抓起身邊的衣服穿好,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我好像還是有恐懼男人的毛病。”
司空搖頭:“你記起過去,知道病根,而且敢於麵對,強迫症狀已經消失。你現在不是恐懼男人,而是恐懼自己不愛的男人。”
洛子依光著腳走到他麵前,遲疑了一下,抓住他的手一字一句說:“那麽,我們再試一試?”
“洛洛,你就這麽想利用我?”司空苦笑著把手從她手裏抽出,“你還是離開這裏吧,我給你第三次機會,或許等我抽完這根煙,就改變主意了,不管你怎麽反抗怎麽叫喊,我都會不會半途中止。”
洛子依站在原地不動:“我……”
司空突然吼起來:“還不快走!”說罷,他起身把她推出酒店,重重地關上門。
洛子依光著腳站在走道上,來來去去的客人都好奇地看著她,進行著各種猜測。她無暇顧及那些有色目光,隻覺得這次跟以往不同,大海中的藍色的小燈塔消失了,她被完全卷入黑暗的暴風雨中。
是她自討苦吃,是她自作自受,是她遭到報應——司空是男人,不是備胎。
還有誰可以依靠?
父母?
畢竟沒有血緣關係。
子期?
虧欠他已經太多。
三個死黨?
對了,雜誌和電視上不是都這樣設定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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