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那上萬斤糧食見不得光,才要趕緊脫手啊。我的親爹啊,咱劉家才幾口人?啥時候才能吃得完那些糧食,到時候發爛發黴,不是白白糟蹋可惜了嗎?再說了,不還有我姐夫在縣衙裏當差嗎?他可是響當當的捕班捕頭,下個館子都不要付錢的,神氣著呢,咱怕啥?”
一聽到自己的女婿秦威在衙門當差,而且還是響當當的捕頭,劉老賴漸漸平複下心情來。
他緩緩鬆開劉阿芒的耳朵,自顧走回座位,慢慢沉吟著:“不妥不妥,這事太蹊蹺了,曬穀場上萬斤糧食剛丟,就有巴蜀縣的商人來咱們東流鄉收糧食,太巧合了。”
劉阿芒現在一門心思紮進銀子堆裏,哪裏管他媽逼的巧合還是蹊蹺,他隻知道這糧食隻要一脫手,就有七八百兩的雪花銀進賬。
劉家靠什麽收入來源?
不外乎就是那近百畝的良田收租嗎?
但是就這百畝良田,一年也不過百餘兩銀子,與吳家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如果讓劉家憑空多了七八百兩銀子,那是一個什麽光景?到時候他從中撈個百兩銀子,然後去縣城裏得瑟得瑟,威風威風,也當當富二代的感受。
上次他姐夫秦威帶他去開葷的滿月樓,他到如今還是記憶猶新著呢。
滿月樓那些個姑娘粉頭,長得那真叫一個美,哪裏是東流鄉這種土旮旯的村姑寡婦可以比擬的。
嘖嘖,那撲鼻的脂粉味,那櫻桃小嘴寒著一口小酒灌進他嘴中,那才叫一個樂啊!
於是劉阿芒眼珠子一咕嚕,計上心頭來,對著劉老賴哼道:“爹啊,我姐上次回娘家可是說過了,我姐夫又相中了城裏頭的一個姑娘,說是要納進秦家做妾侍。我姐的地位在秦家是岌岌可危了,如果您在這個關鍵時候給我姐夫周轉個幾百兩銀子,讓他跑跑官啥的,嘿嘿,我姐的地位還能動搖嗎?”
傻人有傻語,卻是往往都能切中要害。
一聽到劉阿芒這話,劉老賴這個心思縝密的老狐狸也頓時惆悵了起來。
是啊,如今劉家能在東流鄉立足,除了幾代人的經營之外,就靠女婿秦威在衙門當捕頭。
吳家吳茂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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