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原來還是一個錢字(2/3)

r>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你就是撬開了他的嘴巴,他也不會說。不然,穀德昭怎會如此信任他。


郭業經過一番思量之後,很清楚地斷定,錢貴此人正是他叩開縣尉穀德昭府上的一塊上好敲門磚。


看來,以後也要多多交好這個無品無級卻是說話還頂用的錢長隨了。


不過,要想扳倒秦威,看來又要重新計劃一番了。


最起碼,要想扳倒秦威這把懸在皂班眾人腦袋上的鍘刀,就要得到縣尉大人的默許;但是要得到縣尉大人的默許,就必須讓對方知道秦威能給他撈到的銀子,他們皂班也行,而且會比秦威更多。


要讓縣尉大人知道,他們皂班的價值,遠非秦威可比。


繞來繞去,還是離不開一個錢字。


看來,下麵又有的忙了,唉,想過幾天安逸日子都不成。


此時郭業思緒清晰,隨即返回皂班大房中要與龐飛虎商量一下自己的設想。


剛一進大房,裏麵卻是氣勢洶洶吵翻了天。


程二牛這小子摩拳擦掌,大聲吼道:“咋的?張小七這麽不明不白被革職算怎麽回事?這不是打咱們皂班的臉嗎?不成,俺必須給小七討個公道。”


阮老三也是哀歎道:“小七兄弟這次受了不白之冤,真是造孽啊,他家中有老有小,靠得就是他在衙門每月這點銀錢度日。這下可好,唉……”


阮老三時常與張小七搭班,與他的關係最為甚篤,聽著張小七被革除公職,數他心中最為難受。


眾衙役紛紛抱打不平,都是一個鍋裏舀食的弟兄,誰落難心裏都不好過。


就連甘竹壽這個冷臉的吊死鬼都咬牙蹦出四個字:“欺人太甚。”


郭業再看龐飛虎,這位七尺彪形大漢也是無奈,蹲在牆角撓著頭,心中又是難受又是煩躁。自己手下弟兄被開出公職,自己卻無能為力,這個重情重義的漢子心中怎麽會好受?


“咳咳……”


郭業輕咳幾聲,示意眾人都安靜一些,然後走到龐飛虎跟前將他攙扶起來,在他耳邊說著剛才自己在外頭和長隨錢貴的談話內容。


剛說到一半,聽著話兒的龐飛虎突然連連跺著右腳,氣憤地喊道:“我就知道是秦威這個狗日的在使壞,我草他八輩兒祖宗的,我們皂班是挖他祖墳了,還是抱他家小孩兒跳井了?他竟然如此不擇手段的害我皂班弟兄。”


眾衙役一聽是秦威在後麵摻乎,怒罵怨道聲再起,整個皂房又再次陷入了嘈雜之中。


程二牛已經頻臨發飆,抄起桌上的鐵尺就要出門去找秦威狗日的算賬。


郭業見著要糟,立馬一把將這個鐵塔漢子一把拽了回來,然後一記軍中擒拿手,鎖住走狂的程二牛雙臂,讓他動彈不得。


然後衝著房中大喊道:“都不要吵了!事情還沒到糟糕透頂的地步,都給小哥我冷靜下來。”


隨即又對龐飛虎喊道:“班頭,我心中自有計較,叫弟兄們先稍安勿躁。”


其實無需他交代龐飛虎出來製止,就在他喊話的一刹那,眾衙役都紛紛按住了性子,不再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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