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讓他慎重起來。
心情頗為壓抑,有點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那份寧靜,靜的讓人心裏直發毛。
此時正值午後,慵懶的陽光鋪灑在郭業身上,曬得他渾身筋骨舒坦,下意識地習慣讓他漫無邊際的遊走徐徐來到了朱戶大街街尾字花館的位置。
一到了字花館外頭,依舊是那麽門可雀羅,此起彼伏的叫嚷呼喊聲直撲郭業的耳間。
生意真格兒好啊!
突然……
眼尖的他發現一道熟悉的倩影映入眼簾,身材瘦小粗布麻衣,滿頭香汗淋漓地在人群中被推搡來推搡去的,更個小可憐似的。
郭業心道,怎麽會是她?
隨即信步上前瞅個仔細,果然是老熟人。
雖然穿得有些寒磣,但是清麗脫俗的素顏麵容,眉宇間的那股風韻是無法更改的。
可不就是豆花店的豆腐西施楊婉貞,貞娘嗎?
嗤,她怎麽也會來買字花?因為她丈夫胡皮的事兒,她不是一直對賭博深惡痛絕的嗎?
“呀!好疼…………”
貞娘好像被人踩了腳,一聲驚呼,打斷了郭業的腹中猜疑。
十指連心,腳趾連筋,再看貞娘的雙眼泛著淚水,好似疼痛難以抑製一般,郭業看著這個平日裏要強的小少婦如此淒婉,心裏沒來由的一揪。
隨即二話不說,上前將貞娘從人群中一把揪了出來,將她強行攙扶到一個沒人的角落。
貞娘被郭業彪呼呼的這麽一拉扯,立馬找不著北,待得她被郭業攙扶穩定下來之後,才看清來人的樣子。
原來是當日幫自己仗義出頭,平日裏天天風雨無阻來自己豆花店喝豆花照顧自己生意的郭公差呀。
貞娘對郭業雖然談不上熟稔,但每日都打照麵,也不會怯生。
隨即坐到一個石墩上用手輕輕揉著蓮足外的小鞋緩緩止痛,一邊對郭業吐氣如蘭地說道:“多謝郭小哥幫襯奴家,婦道人家也來湊這個熱鬧,真是讓您見笑了。”
郭小哥的外號早已不是傳聞,隴西縣城中相熟之人都是這麽稱呼郭業的。
郭業聽著貞娘那麻麻酥酥的聲調,心裏不由一陣舒坦,真是嬌媚的聲音啊。
隨後對貞娘輕輕笑道:“我見笑什麽呀?如今是全民競彩的時代,在隴西縣城你如果不買上一兩張字花,你都不好意思出門啊,嗬嗬。”
郭業言語中帶著一絲俏皮,逗得貞娘掩嘴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亂顫連連晃動著雲髻上那枚廉價的步搖叮當作響。
真是美人嬌笑,勝過美酒千杯啊。
郭業心中不由一陣驛動,然後問道:“話說起來,貞娘你怎麽也會想起湊熱鬧買字花呀?”
話音剛落,貞娘的眉宇不經意的閃過一絲痛苦,那種痛苦看似一閃而逝,卻勝過剛才腳趾被踩之痛還要千倍萬倍。
不過貞娘瞬間就恢複了常態,婉婉說道:“奴家也是聽隔壁賣菜的阿嬸說,這個字花投入不大,卻是頗為有趣,而且,而且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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